565net亚洲必嬴:西泠秋拍古籍善本专场,西泠印社秋拍首现三大罕见孤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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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汉学家波多野太郎旧藏,清光绪二十五年(1899)林氏畏庐刻本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将亮相西泠秋拍。据西泠拍卖公司相关负责人介绍,此原刻初印本当时仅有100部,是第一部中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。在28日举行的西泠印社2012秋季拍卖会古籍善本专场中,这部一百多年前由王寿昌口述、林纾笔译的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将登上拍场,估价48万元。

第一部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—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最早的刻本

近日,西泠印社秋季拍卖会将在杭州举槌。这也是国内本年度最后一场秋拍大戏。此次拍卖以“收藏情感记忆”为主题,将推出多件孤品,其中包括由中国人翻译的第一部西洋小说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的原刻初印本、碑石早已不复存在的“北魏王子晋碑拓本”,以及集结了闻一多、陈寅恪、朱自清等众多大师手稿的《西南联大师生致容琬诗文册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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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是一百多年前由王寿昌口述、林纾笔译的第一部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,也是第一部输入中国的西方小说。2012西泠秋拍中呈现的这一部1899年林氏畏庐刻本,为原刻初印本,封面白纸书签,扉页浅绿色色纸,上有林纾手书“巴黎茶花女遗事,冷红生自署”,卷末刻有“福州吴玉田镌字”,为日本汉学家波多野太郎旧藏,内有“相州波多野氏望湖楼故书記”藏印。据称当时林氏畏庐原刻初印本仅印100部,书版由福州名手吴玉田雕刻,只是分送给林、王、魏三家的亲友之间传阅,流传甚稀,可谓“一时纸贵洛阳,风行海内”。目前,国家图书馆、福建省图书馆分别藏有一部,但福建馆藏本的封面书签和扉页都散失了。像这样保持完整的原刻初印本,存世量极少。

首版中译《茶花女》译者不敢署真名

据悉,本届西泠印社秋季拍卖会将于12月28日至31日在杭州举槌,16日至17日在上海巡展,26日至27日在杭州浙江世界贸易中心展览厅预展,今年西泠秋拍的主题为“收藏情感记忆”。

就像一般人无法相信大歌唱家帕瓦罗蒂不识乐谱一样,圈外的读者可能未必知晓,大名鼎鼎的“翻译家”林纾先生,实际上是一位不懂外文的古文高手,“林译小说”的出炉其实是由精通外文者先阅读原文,口述内容,再通过林纾译成古文。这样的翻译方式虽难免讹误,但林氏译文的神韵较之原著,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钱钟书先生在《林纾的翻译》一文中感叹:“接触了林译,我才知道西洋小说会那么迷人”。

在此次西泠秋拍上亮相的各种拍品中,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原刻初印本将是最早举槌的,也是最特殊的一件。要知道,这可是由中国人翻译的第一部西洋小说,同时也是第一部被引入中国的西方小说。

一百多年前,在中国福州的一艘小船上,文学家林纾的好友王寿昌带来了小仲马的法文原本《茶花女》。夜色中,精通外文的王寿昌手捧法文版《茶花女》,一边浏览,一边口述。林纾则耳受手追,下笔如飞,每到缠绵凄恻之处,掷笔而哭。不懂外文的林纾“以华人之典料,写欧人之性情”。就这样,第一部中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,以如此独特的方式诞生了。

1847年,23岁的小仲马从阿尔及利亚回到巴黎,发现他深爱的玛丽小姐已香销玉殒。人去楼空,昔日的回忆涌上心头。小仲马回到当年和她度假的乡村,回想二人甜蜜的私语,数月闭门不出。那个诺曼底卖艺流浪的姑娘玛丽,只身来到花花世界巴黎,她短促凄美的一生,最终在小仲马的温存和体贴中,化作书里倾倒众生的“茶花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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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书既出,风靡一时,这令林、王二人始料未及。当时,在原刻本刊行仅仅几个月后,上海便出现了以“素影书屋”名义托印的铅排本。陈衍在《林纾传》中也称此书为“中国人见所未见,不胫走万本”。时人评价其“以华人之典料,写欧人之性情,曲曲以赴,煞费匠心。好语穿珠,哀感顽艳”,可称‘西方的《红楼梦》’”。在此书畅行之前,小说一直被中国文人视为“小道”,不受重视,更何况是西方小说。因此书成之后,二人都未署真名,而以冷红生、晓斋主人代之。可以说,自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之后,中国才开始了翻译世界文学作品的风气。

辗转半个世纪后,在中国福州的一艘小船上,文学家林纾精通外文的好友王寿昌带来了这部“西方的《红楼梦》”。当时司职船政局的魏瀚,带来了好酒为他们助兴。夜色中,之间王手捧《茶花女》法文原本,一边浏览,一边口述,林则耳受手追,下笔如飞,每到缠绵凄恻之处,掷笔而哭,不能自已。就像一般人无法相信大歌唱家帕瓦罗蒂不识乐谱一样,不懂外文的林纾“以华人之典料,写欧人之性情”。就这样,第一部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,以如此独特的方式诞生了。

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

2012西泠秋拍中,这部1899年林氏畏庐刻本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将呈现在世人眼前,为原刻初印本,封面白纸书签,扉页浅绿色色纸,上有林纾手书“巴黎茶花女遗事,冷红生自署”,卷末刻有“福州吴玉田镌字”,为日本汉学家波多野太郎旧藏,内有“相州波多野氏望湖楼故书記”藏印。据称当时林氏畏庐原刻初印本仅印100部,书版由福州名手吴玉田雕刻,只是分送给林、王、魏三家的亲友之间传阅,流传甚稀,可谓“一时纸贵洛阳,风行海内”。目前,国家图书馆、福建省图书馆分别藏有一部,但福建馆藏本的封面书签和扉页都散失了。像这样保持完整的原刻初印本,存世量极少。

 

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的另一个译名,就是今天为人所熟知的《茶花女》,其作者是法国著名作家小仲马。此次拍卖的这一原刻初印本,是在1899年由王寿昌口述、林纾笔译的,其封面为白纸书签,扉页呈浅绿色,其上有林纾手书“巴黎茶花女遗事,冷红生自署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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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65net亚洲必嬴,巴黎茶花女遗事

查阅史料便可得知,“冷红生”这个名字背后颇有些典故。原来,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当初是先由精通外文的王寿昌阅读原文,口述内容,然后通过林纾翻译成文言文的。小说自古为中国文人所轻视,书成之后,二人均未署真名,而以“冷红生”、“晓斋主人”代之。

(法)小仲马原著,王寿昌口述,林纾笔译

据此次拍卖的古籍善本专场负责人杨柳介绍,这本原刻初印本当年只印了100部,仅仅在王寿昌、林纾的亲友间传阅。目前,仅国家图书馆、福建省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各藏一部。不过,上海图书馆那本的签条已失,书名是后人用毛笔补写上去的;福建馆藏本的封面书签和扉页则均已散佚。

清光绪二十五年(1899)林氏畏庐刻本

这本拍品本身的来历也颇有些渊源,西泠拍卖公司总经理陆镜清透露说。这件拍品是从日本一家资深的古籍书店找到的,曾经为日本汉学家波多野太郎所藏,内文中还留有“相州波多野氏望湖楼故书记”藏印。

1函2册 毛边纸 半框:13×9.6cm;开本:18×11.7cm

不过,尤为难得的是,此次与原刻初印本同时上拍的,还有此后在1901年翻印的一个堪称最好的版本。这个版本更正了当初原版里的一些错字,并且增加了对部分内容的注解。诸如,文中首次出现法郎这一货币单位时,特意注明“每佛郎约合华银二钱八分”。另外,该书还对源自西方的乐谱、吻手礼等做出详细注释。

提要:这是第一部国人翻译的西洋小说,此原刻初印本当时仅有100部,流传甚稀。

“北魏王子晋碑拓本”  大腕都说没见过

日本汉学家波多野太郎旧藏。

同样亮相此次西泠秋拍的“北魏王子晋碑拓本”,可谓难得一见的孤本,就连国内众多金石类鉴藏大家都称“从未见过”。“碑石早已不存在了,在宋代赵明诚《金石录》里对其还曾有记载,不过也仅限于条目,没有具体内容。延至明清两代,连名录也找不着了。”杨柳介绍说,这件物品经沈树镛、徐士恺、叶恭绰和章士钊等清末民初金石学家鉴藏、题跋,可谓题跋众多,流传有绪。近代篆刻家褚德彝曾审定为“宋以前所拓,海内当无第二本。”

此书既出,风靡一时,这令林、王二人始料未及。在原刻本刊行仅仅几个月后,上海便出现了以“素影书屋”名义托印的铅排本。陈衍在《林纾传》中也称此
书为“中国人见所未见,不胫走万本”。时人评价其“以华人之典料,写欧人之性情,曲曲以赴,煞费匠心。好语穿珠,哀感顽艳”,可称“西方的《红楼梦》”。
郑振铎先生赞其“译笔清腴圆润,有如宋人小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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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对中国文坛的影响力是巨大的。此前的文人,即便写了十分成功的著作,也躲在类似
“某某生”、“某某斋主”之类的笔名后面,不愿十分标榜。即以此书的译者为例。在此书畅行之前——这原是林、王二人所始料未及的,小说一直被中国文人视为
“小道”,不受重视,更何况是西方小说。因此书成之后,二人都未署真名,而以冷红生、晓斋主人代之。可以说,自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之后,中国才开始了翻译
世界文学作品的风气,而中国文人才逐渐有以小说家自命的。
此外,经由沈树镛、费念慈、徐康、徐士恺、蒋祖诒、叶恭绰、章士钊等鉴藏,沈树镛、胡澍、褚德彝题跋,龚橙题观款,徐康、刘铨福等题签的海内孤本《北魏王子晋碑》将在西泠秋拍中与藏家见面。

《北魏王子晋碑拓本》

海内孤本《北魏王子晋碑》

《西南联大师生致容琬诗文册》 折射抗战文人心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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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今年春拍后,西泠秋拍再度推出“近现代名人手迹暨纪念对日抗战七十五周年”专场。其中,集纳了闻一多、陈寅恪、朱自清、吴宓、钱穆、蒋梦麟等二十位知名学者手稿的《西南联大师生致容琬诗文册》,为广东藏家呈现,属首度公开。该诗文册为暗红软皮作封面,白质纸张,黑底,将近90页。

海内孤本《北魏王子晋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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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拓本 1册25开 纸本 27.5×15cm

《西南联大师生致容琬诗文册》

说明:宋拓孤本,沈树镛、费念慈、徐康、徐士恺、蒋祖诒、叶恭绰、章士钊等鉴藏,沈树镛、胡澍、褚德彝题跋,龚橙题观款,徐康、刘铨福等题签。

据该专场负责人陆丰川介绍,这本诗文册诞生于1938年至1939年间,是金石学家、北大教授容庚之女容琬毕业时众教授学者、同学为她誊写的诗文、箴言等,几乎囊括了该校包括物理、化学等学科在内的所有院系一流的教授,而同辈中签名者更多达百人。

著录:《历史文献(第十六辑)》P368(郑斋金石题跋记),上海图书馆历史文献研究所编(据上海图书馆藏沈树镛金石题跋辑录稿整理)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
“容庚与很多学者过从甚密,而容琬又与曹美英、张充和并称‘三才女’,此两大前提促成了这部非同小可的诗文册的诞生。”陆丰川说,教授题写内容主要以诗词形式回忆西南联大的历史,讲述抗战见闻,而同辈们更多是以箴言传递祝福和情感。在他看来,这部家国情怀颇浓的诗文册俨然成了西南联大的一部生动校史,同时也折射出了战时知识分子的心境。

王子晋是道教中的神仙人物,相传为周灵王的太子,聪慧过人,生性爱乐、好道。周灵王二十二年(公元前550年),王子晋游于伊洛间,偶遇道士浮丘公,随上嵩山隐居修道。传说某年的七月七日,王子晋在河南偃师缑氏山顶驾鹤升天,此次现行算是给其父临别纪念,后人将“缑氏山顶”称为“抚父堆”或“赴父台”,并在堆上修建
“子晋祠庙”。
在唐代以前,“子晋祠庙”曾多次修缮并几度刊刻碑铭,我们现在所知的就有:汉延熹八年(165年)蔡邕撰写《王子乔碑》,此碑虽然久已失传,所幸其碑文收录于《钦定古今图书集成•山川典•缑山部》。又如:唐武周圣历二年(699年)刻立的《升仙太子碑》,乃武则天亲撰亲书之碑,相传当年武则天由洛阳赴嵩山封禅,返回时留宿于缑山升仙太子庙,一时触景生情亲撰碑文并亲笔书丹,妇人书碑,始于此刻,草书入碑,创于此石。此碑至今尚存缑山仙君庙。

其它有关王子晋的碑帖尚有:山东掖县云峰山摩崖
,北魏郑道昭所书《王子晋驾凤栖太室之山题字》;著名法书名迹张旭狂草《古诗四帖》之一《谢灵运王子晋赞》,诗句曰:“淑质非不丽,难之以万年。储宫非不贵,岂若上登天。王子复清旷,区中实哗嚣。喧既见浮丘公,与尔共纷翻”等等。唯独北魏延昌四年(515)刻立的《王子晋碑》绝少有人提及并知晓,一直被认为碑石久佚,世无传本。

现身于今年西泠秋拍的这一册,旧为顾沅赐砚堂藏本,道光二十六年(1846)龚袗来赐砚堂赏碑品题,同治丙寅(1866)四月,又为沈树镛重金购得,并审定为“宋拓旧本”,又因碑文较漫漶,旋请魏锡曾(稼孙)代为释文,同年五月沈树镛重新装裱,此时留有徐康(窳叟)、刘铨福(子重)题签。第二年同治丁卯(1867)冬十月沈树镛将魏氏释文录于册后,第三年同治戊辰(1868)五月沈树镛添入一跋,同年六月沈树镛又延请胡澍(荄父)校勘魏稼孙之释文,并留有胡澍校勘题记一则。沈树镛收藏后,此册复经徐士恺(子静)、费念慈(趛斋)、叶恭绰(遐庵)、蒋祖诒(榖孙)等名家递藏,还经章士钊、章可父子、褚德彝等人过眼,并留有民国甲戌(1934)八月褚德彝(松窗)题跋,褚德彝审定为“宋以前所拓,海内当无第二本”。此册真可谓题跋众多,朱印粲然,流传有绪。

碑帖若论文物价值,当首重传世的珍稀程度,次重捶拓之年代,此碑未见第二传本,故可称为“海内孤本”,其价值与地位完全可与赫赫有名的《张黑女墓志》埒名。今日得见,似有“静夜风闻子晋笙”的感觉,也是西泠印社的又一次金石奇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