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死不死,奶奶与老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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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,母亲跟我说,村里的一个姑娘,也是我儿时的一个小伙伴,要结婚了。我抬头惊愕道,是吗?时间过得这么快啊!以往的记忆都从记忆深处探出触角,编织成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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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文整理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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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,小时候我们都扎着羊角辫去上学,上课迟到了就要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;还记得,放学后我们在草苇丛中贪玩到天黑,再悻悻地回家等着挨骂;还记得,我们偶然间在杂草里发现一个小鸟窝,把它约为秘密,后来却因失踪了的鸟蛋而冷战。如今,她就要出嫁为人妻了,要为她的归属由衷高兴。

你有没有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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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末尾

“那她以后还回来不?”,我放下碗筷问母亲。

曾经英姿飒爽的父母,伟岸的身影正在日渐佝偻

你有没有发现,曾经英姿飒爽的父母,伟岸的身影正在日渐佝偻。

奶奶大概是出生在清末民初的一个小山村里,家里有九个姐妹,她排中间。她没有上过学,在该出嫁的年纪里嫁给了我爷爷。我爷爷之前有过两个老婆,都因为难产死了。我奶奶嫁过来后,为我爷爷生了五个孩子。三个男儿子,两个女儿。

“是偶尔回娘家啊!”,母亲停下手里的活儿,转头回道我。

你有没有察觉

你有没有察觉,曾经意气风发的父母,在你面前正变得小心翼翼。

我出生就没有见过爷爷,他怎么去世的没人告诉我,我也没有询问过。照片上的爷爷跟二伯很像,所以我母亲总说奶奶最宠二伯家的堂哥堂姐,但我也觉得奶奶很宠我。毕竟我是他最小的孙儿。

“那她奶奶肯定会想她啊!”

曾经意气风发的父母,在你面前正变得小心翼翼

我们似乎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,父母,就老了……

小时候父母为了我们几个喂不饱的小孩整天在外奔忙,所以我很大部分是奶奶带着。

她家里还有个奶奶,听说前段时间,她奶奶从儿子的摩托车上摔下来,伤了股骨,在医院做了手术就回来了。老人有两个儿子,都已成家立业了,但现在,她说一个人住在那栋年久的土房子里。还记得她家屋前有个一条环形的小土墙,估计现在是剥落残缺的吧。土墙边还有一个算长得高大的苦芷书,结像柚子一类的过时,只是果实更小,味更苦,还可以加冰糖煮来止咳。夏天还可以搬几把木椅,这是个乘凉的好去处。在树长得最茂,阳光正好的时候,老人却是一个人躺着乌黑的破败的房子里,自己又不能走动。躺在床上,她痛苦艰难地一翻身,木床板也是“吱呀吱呀”地唱着奇怪地清脆短促的歌。老人能看到木栏纱窗里的光亮,却只能盯着那顶陈旧的帐篷日日发呆,时间是一步一步地挪着走过的。或许,听到外边邻居的谈笑,她会苦笑,会悲哀,会滑落两痕干涩的浊泪。她的两个儿子,只是像衙役一样负责每天定时的三餐,没有格外的陪伴与聊天。如今,那个姑娘,她一手带大的孙女,就要离开她了,她该是不舍吧,更多的应是祝愿。

我们似乎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

比起年老,他们其实更害怕生病;比起死亡,他们更怕给子女添麻烦。

但奶奶也有自己的事做,有时候就把我放在一边。我当然不记得当时的事情,但母亲说那时候我很安静的不哭不闹,他们曾一度恐惧我长大以后会是个傻子。

先前看了季羡林老先生的自传,有这样一个细节。他在德国留学时,发现那个在时代里,父母老了,他们的子女就会离开,很少探望他们,因为他们没有什么价值了,即使他们的父母很爱他们。我生怕有一天这样的情况会更寻常,因为,我们的现实中就有不少这个老人的身影。他们年老遭弃,缺乏子女的温情和陪伴,他们就像没有依靠的苇草,飘摆不定。中国传统文化提倡的孝道,他们希望的老有所终,都没能很好的实现。他们这样的“苟延残喘”,看不到生活的希望,更没有生命的落脚点,很可悲。

父母,就老了……

1. “拖累你,还不如自我了结”。

我奶奶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的人,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去凑过热闹。所以那时我很少见到生人,以至于小时候见到生人就躲,甚至会被吓哭,这几乎奠定了我一辈子的内向安静的性格。后来长大后我离开家,四处游荡,每每打电话给母亲,说自己的一些经历她总是惊讶的反问“真的假的?”。大概在她的印象里,我还是那个不敢跟生人说话整天扯着奶奶裤脚的小孩吧。

在我童年生活的那个土地上,有很多六七旬的婆婆伯伯们,子女外出工作养家,孙儿自己带在身旁。他们照顾好一日三餐,他们上山下地,按农时侍弄好庄稼和瓜果蔬菜,呼邻唤伴去集市赶集,闲时就牵着孙儿去邻家串门闲聊,会定时和子女通电话聊聊家里的情况。他们最期待也是最忙碌欢乐的日子是新年,那时,全家齐聚过大年。后来,儿孙们长大了,出去求学或工作了,他们也闲置下来了,疾病苦痛也如期而至了,他们躺在床上,子女回来侍奉在床前。他们比前头的老人更幸运,他们有子女儿孙的陪伴、呵护与祝愿。这是绝大部分老人的归宿,自己的一生,奉献给了子女儿孙,享受天伦之乐,应是无怨无悔的吧。

比起年老,他们其实更害怕生病

一个在外打工的儿子请7天假,回家看望病危的父亲,两三天过去,父亲仍没死。

那时真是整天跟着奶奶身后,奶奶也有不许,去哪也带着我。她是个守旧的人,桶坏了就请木匠打一个新的木桶,衣服也是旧时的样式。但不是旗袍,而是现在很多喜欢复古风年轻人钟爱的汉服。只是没有那么华丽,只是简单的青布衫。

还记得那一句话,“等我老了,就和老伴搬去养老院。自己利索一些,不给我的女儿添麻烦。”这是我们高中地理老师在那堂课是有感而发的,他是笑着说的,却在那一刻深呼一口气,看向了天花板。在城市中,有更多的人会是这样的选择。城市,更让人缺少一种归属感,人是可以流动的,房子是可以买换的,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踏实土地,可能存在于心间。

比起死亡,他们更怕给子女添麻烦

儿子问父亲“你到底死不死?我就请了7天假,是把做丧事的时间都算进来的。”

那时大伯已经分家了,二伯家去了外地任公职,只有我家跟奶奶一起住在老屋里。两个姑姑也会带着表姐来探亲,但因为各自成家能来的机会也不多。

看到父亲在桌前提笔写毛笔字时,我很受触动,因为当他真正老去时,他能在方寸的纸间寻到精神寄托;看见母亲在后园里给一块菜地除草洒水时,我很快乐,因为当她真正老去时,她能在土地的一隅扎落自己的根;听到身边的老人与子女高兴地与子女通话,或看到他们有子女相伴的温馨场景,我很是欢愉,因为温情、满足与孝道在弥散与升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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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随即自杀。儿子赶在一周内办完丧事,回城继续打工。

再后来我家也搬进了新屋,奶奶就孤单单一个人住在老屋里了。那时我家和大伯家都劝奶奶搬来一起住,她却不想为儿女添麻烦,执意一个人。后来二伯家在外地盖了新屋,平时他和二伯母都上班,而且他常年在外地难以尽孝,便借口说需要个看屋人,央求奶奶去他那里住。奶奶大概是真的最宠二伯,最终拗不过就答应了。

不要让老成孤!

“拖累你,还不如自我了结”

这个不是杜撰的网络段子,几年前媒体曾有报道:在湖北京山县农村,有“自杀屋”、“自杀洞”。

记得我之前也跟过奶奶去二伯家,那时二伯还是住在单位的房子。附近有一条宽大而缓慢的河流,刚好把那里绕城一个半岛,竹子沿河生长,所以房子四周都环绕着高大的翠竹。无论后来我什么时候再想起那里,都觉得好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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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在外打工的儿子请7天假,回家看望病危的父亲,两三天过去,父亲仍没死。

相当一部分老人因为患病,不愿拖累子女,选择老屋或荒坡、树林、河沟,安静地“自我了结”。

但奶奶不这样想,她放不下她的小茶园,放不下她养的小鸡,也放不下下雨天时雨水顺着青瓦滴答滴答坠落青石板的老屋。

儿子问父亲“你到底死不死?我就请了7天假,是把做丧事的时间都算进来的。”

当地人对此习经为常,有村民说:

所以没多久我们就在一个下雨天回去了,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一个下雨天里,是因为那天粗心的堂姐把我们行李弄丢了,我们冒雨找了很久才找到。

老人随即自杀。儿子赶在一周内办完丧事,回城继续打工。

“只要满足年龄在70岁以上、生活不能自理、经济条件差、子女生活比较困难、得了无法治愈的疾病这样几个条件,老人自杀就是“明智的选择”。”

被二伯接去住的那次也一样,奶奶没住多久就回来了。她没有说原因,我们也能想到这结局。她大概只是想让儿子满足下尽孝的心愿,但却不愿成为儿子太久的拖累吧。而且,相对于陌生嘈杂的外头,也许她确实更喜欢安静熟悉的老屋。

这个不是杜撰的网络段子,几年前媒体曾有报道:在湖北京山县农村,有“自杀屋”、“自杀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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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屋是他丈夫盖的,她在这里送走了他丈夫。后来也在这里告别了她的大儿子。

相当一部分老人因为患病,不愿拖累子女,选择老屋或荒坡、树林、河沟,安静地“自我了结”。

距湖北武汉不到100公里的村庄里
,69岁的老人林木文沐浴之后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
大伯是食物中毒过世的。堂哥定亲宴上大伯特别高兴,跟媒人一起喝醉了。未曾想略质酒里参杂太多酒精,媒人回到自己家没多久就断气了,大伯也醉里睡去,再也没有醒来。

当地人对此习经为常,有村民说,只要满足年龄在70岁以上、生活不能自理、经济条件差、子女生活比较困难、得了无法治愈的疾病这样几个条件,老人自杀就是“明智的选择”。

然后坐在堂屋中间,一边在火盆里为自己烧纸钱,一边喝下半瓶农药。纸钱烧了一半,老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当时整个家族都沉浸在悲伤里,但奶奶一个人住在老屋里,对此一无所知。家人经过商量决定先瞒着她,怕她老了受不了这种打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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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很久以前就开始计划自杀了。”《农村老年人自杀的社会学研究》项目主持人的刘燕舞后来听说。

大伯的屋就在老屋的前面,葬礼举行哀乐沸天。但奶奶毫无反应,因为没人告诉她,也因为年老后她的重听很严重,她听不到自己儿子离去的声音。即使有模糊的声响,她应该也不会想到好好的儿子一下子就没了。

距湖北武汉不到100公里的村庄里
,69岁的老人林木文沐浴之后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
村民猜测老人自杀的原因是与儿媳妇失和。

但她后来还是知道了,谁也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,可能母子间总有一些无法解释的感应。

然后坐在堂屋中间,一边在火盆里为自己烧纸钱,一边喝下半瓶农药。纸钱烧了一半,老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“他怕将来死了,孩子连纸钱都不给买。”一名村民对刘燕舞说,“这样死,还‘体面’些。”

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的悲伤可能比任何一个人都多吧。

“他很久以前就开始计划自杀了。”《农村老年人自杀的社会学研究》项目主持人的刘燕舞后来听说。

林木文的死,并没有在老人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激起多少波澜。

后来我到了外地念初中,奶奶的身影在脑海里就越来越模糊了。但那时我坚持每星期都回家一次,我家就在老屋的左边,所以每次回去都能看到她。

村民猜测老人自杀的原因是与儿媳妇失和。

甚至,老人曾当过村支部书记的儿子,也没有像刘燕舞以为的那样责怪妻子,而是“很坦然”:“人总是要与活人过的,难道还与死人过日子不成?”

她经常来问我几点钟了?就像我小时候饿了就跟她说“阿婆,拿碗”。也时常坐下来陪我看电视,虽然她听不懂电视里讲的普通话。但她总是坐得不久,然后一边说一句“阴处又冷,热处又热”一边走到外面晒太阳。

“他怕将来死了,孩子连纸钱都不给买。”一名村民对刘燕舞说,“这样死,还‘体面’些。”

有老人说:“比起亲儿子,药儿子(喝农药)、绳儿子(上吊)、水儿子(投水)更可靠。”

初一的那个暑假,我跟往常一样到姐姐工作的外地里过。不久听说奶奶在清理她的小茶园时摔倒了,家人们都去探望,好在只是皮外伤。大家都劝她不要再忙活了,她只是笑笑。大家都觉得应该没什么事的,也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
林木文的死,并没有在老人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激起多少波澜。

自杀的老人一面因得不到子女回报而悲伤,一面又体谅子女沉重的负担。

不久后传来奶奶再次摔倒的消息,而且变成了中风,谁也不认识了。

甚至,老人曾当过村支部书记的儿子,也没有像刘燕舞以为的那样责怪妻子,而是“很坦然”:“人总是要与活人过的,难道还与死人过日子不成?”

老人自杀后村庄的平静,和人们讲述自杀老人时的谈笑风生,让这一桩桩自杀根本来不及弥漫悲伤就已被淡忘。

接着母亲诏我回家,帮忙照顾奶奶。

有老人说:“比起亲儿子,药儿子(喝农药)、绳儿子(上吊)、水儿子(投水)更可靠。”

孝,依然被视为美德,但不孝,也可以被认可。

那时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亲戚,看到我回来就忙着拉我到奶奶床前,问她认不认得我?她摇摇头。

自杀的老人一面因得不到子女回报而悲伤,一面又体谅子女沉重的负担。

如果说,这是农村老人的悲剧,那城市的老人,就能够避免“空巢”么?

她已经陷入意识混沌的深渊了,谁也不认识,包括她最小最宠的孙儿。

老人自杀后村庄的平静,和人们讲述自杀老人时的谈笑风生,让这一桩桩自杀根本来不及弥漫悲伤就已被淡忘。

2. 和死神争丈夫、争儿子,她三次都输了。

医生每天都会来给她输液,期望她能奇迹般转好。那时她已经是只能躺在床上,吃一些稀饭和香蕉。每晚都需要一个人看着她,以免发生不测。

孝,依然被视为美德,但不孝,也可以被认可。

85岁的王奶奶坐在床沿给扑克牌排队,是她每天除吃饭外必做的事儿。

守夜的父亲和堂哥轮流,后来二伯也回来了,加入了守夜的队伍。二伯住进奶奶房间隔壁的小黑房,那是我小时候最害怕的地方。

如果说,这是农村老人的悲剧,那城市的老人,就能够避免“空巢”么?

四年前她最后一个儿子去世后,她就每天摆扑克。

而白天的时候经常是我看着奶奶。其实也不用怎么看,我坐在她床边,她安静地躺着床上。我想,大概很多年前也是有一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,另一个在床边看着。不过那时躺在床上的是年幼的我,而在床边看着的是健康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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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儿子和老伴曾来过的痕迹一丝都找不到。

这种状态维持了一个多月,后来有一天早上二百兴奋地跟我们说奶奶已经能吃一整碗稀饭了,而且能坐在老屋的小天井边晒会太阳了。我笑着跑去看,她静静的坐在那里。即使不动声色,也比那天的阳光更温暖。

和死神争丈夫、争儿子,她三次都输了

“都烧了,不想留,看了难受。”王奶奶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看远方,嘴角使劲向上,努力做出“都过去了”的样子。

后来她开口了,但跟任何人都无关,而是声声呼唤她养的小鸡。大家都笑称,她把那些养的小鸡看得比我们这样儿孙还重。是啊,这几年她的这些儿孙都各种奔忙,而陪着她一起守着这老屋的,也只有她养的那些小鸡了。

85岁的王奶奶坐在床沿给扑克牌排队,是她每天除吃饭外必做的事儿。四年前她最后一个儿子去世后,她就每天摆扑克。

大儿子死于车祸,一直照顾她的二儿子几年前查出喉癌,为了给儿子治病,王奶奶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和死神争儿子,最后她还是输了。

但那时老屋已经拆了一小半了,本家的四伯要借老屋的一半宅基地起新屋。但那时奶奶已经病倒了,谁也不能料想到她能到几时。所以长辈们提议老屋的大堂先不拆,如果奶奶有个万一,就在这里把她送走。

两个儿子和老伴曾来过的痕迹一丝都找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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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奶奶变好的迹象我们都显得很乐观,并期待她慢慢变好。但没几天她的病情反而加重了,什么也吃不下,只能靠输液来维持生命。那时候大家才想起,世上还有“回光返照”这个词。

“都烧了,不想留,看了难受。”王奶奶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看远方,嘴角使劲向上,努力做出“都过去了”的样子。

摆扑克是王奶奶每天最大的乐趣

后来在医生的建议下,家人决定停止给她输液。也就是说,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。

大儿子死于车祸,一直照顾她的二儿子几年前查出喉癌,为了给儿子治病,王奶奶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和死神争儿子,最后她还是输了。

3. “你爸躺在地上,而你在通讯录里”。

我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奶奶,接着用祈求的眼神看向父亲。父亲明白我的意思,他面无表情地说,“留不住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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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岁的朱阿姨一个人照顾瘫痪在床的老伴已5年了,她担心过各种突发的情况,但唯独没想过瘫痪的老伴会掉到地上。

第二天我开学了,离开了家去学校。

摆扑克是王奶奶每天最大的乐趣

“我搂着他的腰,想把他抱到床上,可坐着抱我站不起身,站着弯腰抱我抬不起胳膊。”

我在学校一直等着她的消息。直到五天后的一个黄昏,班主任把我叫出教室,说等会回有人接我回家,那时我知道她已经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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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朱阿姨折腾了20多分钟,也没能把老伴抱回床上。

班主任转身回办公室,但我没有回教室,走进厕所那一刻眼泪刷的就掉了,就像条件反射一样。

“你爸躺在地上,而你在通讯录里”

打开手机通讯录,里面包括独生女在内100多人,她却不知道该打给谁。

回到家,母亲先带我去给奶奶上香。那时她已经被关在棺木里了,我回来晚了。

65岁的朱阿姨一个人照顾瘫痪在床的老伴已5年了,她担心过各种突发的情况,但唯独没想过瘫痪的老伴会掉到地上。

女儿远在成都,亲朋这个时间都在熟睡,刚强了一辈子的朱阿姨,在那一刻抱着老伴哭了…
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等这么久才接到消息,原来她早就走了,只是家人怕影响我学习,直到最后出殡才告诉我。为了这个,我还责怪了父母很久。初二时我放弃学习成绩下滑了很多,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。

“我搂着他的腰,想把他抱到床上,可坐着抱我站不起身,站着弯腰抱我抬不起胳膊。”

最后她跑到楼下央求两位保安,一再保证即使出了问题也和人家没关系,两名保安才上楼帮忙把老伴搬到了床上。

她离开时我没能在她床边,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。

那天,朱阿姨折腾了20多分钟,也没能把老伴抱回床上。打开手机通讯录,里面包括独生女在内100多人,她却不知道该打给谁。

一周后,朱阿姨将自家一间住屋对外出租,出租条件第一条就是“本分、老实、男孩”。

她入土没多久后,老屋就拆了。

女儿远在成都,亲朋这个时间都在熟睡,刚强了一辈子的朱阿姨,在那一刻抱着老伴哭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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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她跑到楼下央求两位保安,一再保证即使出了问题也和人家没关系,两名保安才上楼帮忙把老伴搬到了床上。

朱阿姨要照顾生病卧床5年的老伴

一周后,朱阿姨将自家一间住屋对外出租,出租条件第一条就是“本分、老实、男孩”。

今年春节女儿回来过年,娘俩找个大床单,一人拽一头儿,把老爷子抬进卫生间,浴房里铺上瑜伽垫,给一年多只是擦擦身的老爸洗了个痛快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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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哭了,她觉得朱阿姨太苦太累,她让两位老人跟她一起去成都。 

朱阿姨要照顾生病卧床5年的老伴

朱阿姨没答应,她在心里又一次告诉自己,“可不能病啊,老伴已经瘫痪了,自己再病倒,那简直要了姑娘的命啊! ”

今年春节女儿回来过年,娘俩找个大床单,一人拽一头儿,把老爷子抬进卫生间,浴房里铺上瑜伽垫,给一年多只是擦擦身的老爸洗了个痛快澡。

朱阿姨一直不去成都,一方面不想给孩子添麻烦,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异地医保无法结算。

女儿哭了,她觉得朱阿姨太苦太累,她让两位老人跟她一起去成都。

前几个月,在小广场走大圈,一位“圈友”告诉她,去年国家就表示要推进全国医保联网。

朱阿姨没答应,她在心里又一次告诉自己,“可不能病啊,老伴已经瘫痪了,自己再病倒,那简直要了姑娘的命啊! ”

现在这是“朱阿姨们”最感兴趣的一件“国家大事”,互相见面总打听“总理说的那事咋样了?”

朱阿姨一直不去成都,一方面不想给孩子添麻烦,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异地医保无法结算。前几个月,在小广场走大圈,一位“圈友”告诉她,去年国家就表示要推进全国医保联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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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是“朱阿姨们”最感兴趣的一件“国家大事”,互相见面总打听“总理说的那事咋样了?”

为了少得病,朱阿姨各种健身器材都玩转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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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 女儿在手机通讯录里叫“啊”。

为了少得病,朱阿姨各种健身器材都玩转了

因为能一直排在第一位。

04

老伴去世后的张阿姨有个独生女,毕业就留在了广州。她一个人很害怕安静。

女儿在手机通讯录里叫“啊”

收音机、电视都是从睁眼开到闭眼,还特意花了几千块钱买了条善解人意的小狗,就为了自己说话时,有个“应声”的。

因为能一直排在第一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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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伴去世后的张阿姨有个独生女,毕业就留在了广州。她一个人很害怕安静。

这条小狗,就是张阿姨每天的伴儿。

收音机、电视都是从睁眼开到闭眼,还特意花了几千块钱买了条善解人意的小狗,就为了自己说话时,有个“应声”的。

对外张阿姨总抱怨女儿花钱多,给她买了一柜子的衣服,给她买2000多的包。但细听之下,能感觉到张阿姨的“显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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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离家13年,在张阿姨的手机通讯录里始终叫“啊”,因为能一直排在第一位。

这条小狗,就是张阿姨每天的伴儿。

张阿姨曾经去过广州,看到为了攒钱买房的宝贝女儿周日一大早头发都来不及扎,嘴里塞块干面包就顶着大太阳做兼职时,当妈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对外张阿姨总抱怨女儿花钱多,给她买了一柜子的衣服,给她买2000多的包。但细听之下,能感觉到张阿姨的“显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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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离家13年,在张阿姨的手机通讯录里始终叫“啊”,因为能一直排在第一位。

一柜子的衣服都是女儿给张阿姨买的

张阿姨曾经去过广州,看到为了攒钱买房的宝贝女儿周日一大早头发都来不及扎,嘴里塞块干面包就顶着大太阳做兼职时,当妈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“父母为孩子付出是天经地义的。大城市打拼太难了,这么贵的房价,我们也帮不上忙,心里觉得委屈了孩子。”张阿姨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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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挺盼着女儿能赶紧要孩子,要是用她照顾,立刻打起背包就出发。把孩子照顾到上了学,她就回哈尔滨。

一柜子的衣服都是女儿给张阿姨买的

就在前几天,张阿姨远在广州的女儿收到了妈妈寄的新鲜的东北油豆角,这是今年夏天收到的第8包,运费都比豆角贵。

“父母为孩子付出是天经地义的。大城市打拼太难了,这么贵的房价,我们也帮不上忙,心里觉得委屈了孩子。”张阿姨说。

为了让她能吃上今年最后一拨油豆角,张阿姨跑了好几个早市,坐着小板凳从十斤里一根根挑选…

她挺盼着女儿能赶紧要孩子,要是用她照顾,立刻打起背包就出发。把孩子照顾到上了学,她就回哈尔滨。

5. “我不饿,就想你们一起吃顿饭”。

就在前几天,张阿姨远在广州的女儿收到了妈妈寄的新鲜的东北油豆角,这是今年夏天收到的第8包,运费都比豆角贵。

三个子女一个在外地,一个在国外,另一个身体不好,一年来探望不了他两趟。

为了让她能吃上今年最后一拨油豆角,张阿姨跑了好几个早市,坐着小板凳从十斤里一根根挑选…

82岁的刘叔每天基本不着家,去江边看别人下棋,在小区里坐着看野猫打仗,实在没意思就随便找个公交车坐到终点,再坐回来。

05

这个躲过了日军轰炸机、挨过三年自然灾害的老头儿,却被晚年孤独牢牢捕获。

“我不饿,就想你们一起吃顿饭”

听说记者要来家里采访,老人特意去超市买了“一个里面有一整只虾仁”的高档速冻饺子,一定要留和孙女年龄相仿的记者吃顿饭。

三个子女一个在外地,一个在国外,另一个身体不好,一年来探望不了他两趟。

“爷爷其实不饿,就是想桌子对面有个人一起吃饭。”老人喃喃自语。

82岁的刘叔每天基本不着家,去江边看别人下棋,在小区里坐着看野猫打仗,实在没意思就随便找个公交车坐到终点,再坐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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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躲过了日军轰炸机、挨过三年自然灾害的老头儿,却被晚年孤独牢牢捕获。

冰箱里,一半是咸菜一半是保健品

听说记者要来家里采访,老人特意去超市买了“一个里面有一整只虾仁”的高档速冻饺子,一定要留和孙女年龄相仿的记者吃顿饭。

6. “儿子不在家,老头子你别和人吵架!”

“爷爷其实不饿,就是想桌子对面有个人一起吃饭。”老人喃喃自语。

67岁的陈阿姨因为胃溃疡穿孔手术住了院,他们没有告诉在美国工作的儿子。手术后住院都是老伴在医院24小时陪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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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正在点滴的陈阿姨要上卫生间,没忍心喊熬了好几晚,正在打盹的老伴,自己举着点滴去卫生间。

冰箱里,一半是咸菜一半是保健品。

上厕所既要解裤子,还不敢用力怕滚针,肚子稍微一用力就象刀在里面剜一样疼。

06

刚蹭回病房,手机响了,“妈,你在家呢?咋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呢?”

“儿子不在家,老头子你别和人吵架!”

“妈在厨房擦瓷砖呢,没听见!”陈阿姨最后一个字说完,用牙咬住了下嘴唇,就怕千里之外的儿子听见自己的哽咽声……

67岁的陈阿姨因为胃溃疡穿孔手术住了院,他们没有告诉在美国工作的儿子。手术后住院都是老伴在医院24小时陪护。

在儿子出国前一个多月,陈阿姨的老伴赵叔就常失眠。有几个晚上就是整宿躲在办公室了,把各种出国留学指南翻得都卷了边儿。

有一天正在点滴的陈阿姨要上卫生间,没忍心喊熬了好几晚,正在打盹的老伴,自己举着点滴去卫生间。上厕所既要解裤子,还不敢用力怕滚针,肚子稍微一用力就象刀在里面剜一样疼。

儿子走后,赵叔专门去书店买了个超大个儿的地球仪,晚上睡不着拨弄它转。地球仪上不他们和儿子不到一扎的距离,实际上却是15000多公里。

刚蹭回病房,手机响了,“妈,你在家呢?咋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呢?”“妈在厨房擦瓷砖呢,没听见!”陈阿姨最后一个字说完,用牙咬住了下嘴唇,就怕千里之外的儿子听见自己的哽咽声……

随着年龄越来越大,陈阿姨夫妇在生活上出现的不便也与日渐增,但他们依然没后悔当年把儿子放出去,只要孩子好,他发展好,当父母的啥心情都能放进肚里。

在儿子出国前一个多月,陈阿姨的老伴赵叔就常失眠。有几个晚上就是整宿躲在办公室了,把各种出国留学指南翻得都卷了边儿。

陈阿姨说,前些年是单纯的想和惦记儿子,现在还会多了一份老无倚靠的恐慌。

儿子走后,赵叔专门去书店买了个超大个儿的地球仪,晚上睡不着拨弄它转。地球仪上不他们和儿子不到一扎的距离,实际上却是15000多公里。

家里遥控器坏了,二人就硬生生地挺了好几天没电视的日子,后来实在没办法,才让亲戚家孩子过来帮弄好。

随着年龄越来越大,陈阿姨夫妇在生活上出现的不便也与日渐增,但他们依然没后悔当年把儿子放出去,只要孩子好,他发展好,当父母的啥心情都能放进肚里。

有时候去早市,偶尔遇到小贩缺斤少两,赵叔要冲上去找人理论,陈姨总会拉住劝“儿子也不在家,你一个老头子可压住点火吧!“

陈阿姨说,前些年是单纯的想和惦记儿子,现在还会多了一份老无倚靠的恐慌。

7. “只要你好,我们就都好”。

家里遥控器坏了,二人就硬生生地挺了好几天没电视的日子,后来实在没办法,才让亲戚家孩子过来帮弄好。有时候去早市,偶尔遇到小贩缺斤少两,赵叔要冲上去找人理论,陈姨总会拉住劝“儿子也不在家,你一个老头子可压住点火吧!“

今年春节期间,两张照片刷爆了朋友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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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的拍摄者叫周建海,是一名体育教练,老家在农村。他从杭州出发,驱车十多个小时,才顺利返家。

“只要你好,我们就都好”

“因为各种原因,即便是春节,我们也很难聚到一起。

今年春节期间,两张照片刷爆了朋友圈。照片的拍摄者叫周建海,是一名体育教练,老家在农村。他从杭州出发,驱车十多个小时,才顺利返家。

就拿我来说,以前当运动员时,因为备战比赛的需要,连续四年都没有回家过年。”

“因为各种原因,即便是春节,我们也很难聚到一起。就拿我来说,以前当运动员时,因为备战比赛的需要,连续四年都没有回家过年。”

当他踏上返程,临别前拥别父母,不想一向坚强的母亲竟然落了泪。

当他踏上返程,临别前拥别父母,不想一向坚强的母亲竟然落了泪。

“儿子啊,自己多保重身体,好好工作,爸妈会照顾自己,家人要和睦相处……” 

“儿子啊,自己多保重身体,好好工作,爸妈会照顾自己,家人要和睦相处……” 就在汽车即将发动的时候,母亲又把头探进车厢,凝望着儿子,反复嘱咐。

就在汽车即将发动的时候,母亲又把头探进车厢,凝望着儿子,反复嘱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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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 去年春节,村里一位79岁的老人跳河自杀了。

去年春节,村里一位79岁的老人跳河自杀了

老人姓张,膝下有一儿一女。

老人姓张,膝下有一儿一女。老伴70岁那年得癌症死了后,她就搬到了大儿子家住。大儿子在赡养老人方面做得挺好,只是唯一有一点——脾气十分暴躁,经常对老人摆脸色。

老伴70岁那年得癌症死了后,她就搬到了大儿子家住。

比如忙不过来时,张奶奶想帮忙,大儿子就会很不耐烦地说:“谁要你帮忙了?万一摔了磕了又得折磨多少人啊。”这样的话常让张奶奶唯唯诺诺,躲在一边偷偷擦眼角。

大儿子在赡养老人方面做得挺好,只是唯一有一点——脾气十分暴躁,经常对老人摆脸色。

后来,儿子儿媳搬去了城里住,慢慢回村里就少了。虽然儿子也经常给她寄钱,但偶尔回来时,还是总免不了习惯性的说教一番老母亲。

比如忙不过来时,张奶奶想帮忙,大儿子就会很不耐烦地说:“谁要你帮忙了?万一摔了磕了又得折磨多少人啊。”

张奶奶也不想去打扰二女儿的生活,所以更多时候,只好孤独难过的独自在家。

这样的话常让张奶奶唯唯诺诺,躲在一边偷偷擦眼角。

就在去年春节,大儿子为了80岁大寿设宴的问题与张奶奶大吵了一架,还生气的提前去了城里。就在他们离家的第二天,张奶奶直接投河自杀了,二女儿得知后,一怒之下与大儿子断绝了关系。

后来,儿子儿媳搬去了城里住,慢慢回村里就少了。虽然儿子也经常给她寄钱,但偶尔回来时,还是总免不了习惯性的说教一番老母亲。

在给母亲办完丧礼后,因为自责,也因为周围舆论的压力,大儿子带着全家搬去城里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张奶奶也不想去打扰二女儿的生活,所以更多时候,只好孤独难过的独自在家。

子女尽孝,不止是物质的支撑,更重要的是精神的陪伴滋养,老年人的孤独,往往在于年华老去、无人倾听、无人陪伴、仿若被时代抛弃。

就在去年春节,大儿子为了80岁大寿设宴的问题与张奶奶大吵了一架,还生气的提前去了城里。

于丹曾说,如今儿女有钱了很容易做到给父母买车、买房,但是最难做到的就是不给父母脸色看。

就在他们离家的第二天,张奶奶直接投河自杀了,二女儿得知后,一怒之下与大儿子断绝了关系。

我们不是恶人,更不是不懂孝道,我们只是习惯了自私,习惯了任性。

在给母亲办完丧礼后,因为自责,也因为周围舆论的压力,大儿子带着全家搬去城里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相信每个赤诚忠厚的孩子,都曾在心底向父母许下“孝”的宏愿,相信来日方长,相信水到渠成。

子女尽孝,不止是物质的支撑,更重要的是精神的陪伴滋养,老年人的孤独,往往在于年华老去、无人倾听、无人陪伴、仿若被时代抛弃。

或许这些年,你过的很成功,事业顺利,家庭美满。可是你却少了很多参与父母后半生的机会,那些在一碗汤的距离里,陪着父母慢慢变老的时光。

于丹曾说,如今儿女有钱了很容易做到给父母买车、买房,但是最难做到的就是不给父母脸色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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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不是恶人,更不是不懂孝道,我们只是习惯了自私,习惯了任性。

“等我有了钱…”“等我有时间…”这样的话你是否每年都会默默许愿几次?我们总以为还有很多机会,去孝敬父母。

相信每个赤诚忠厚的孩子,都曾在心底向父母许下“孝”的宏愿,相信来日方长,相信水到渠成。

可惜人们忘了时间的残酷,忘了人生的短暂。不要等到真的来不及了,才去追思父母的好,才去追忆那些父母陪伴你一起长大的时光。

或许这些年,你过的很成功,事业顺利,家庭美满。可是你却少了很多参与父母后半生的机会,那些在一碗汤的距离里,陪着父母慢慢变老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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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有了钱”、“等我有时间”这样的话你是否每年都会默默许愿几次?

我们总以为还有很多机会,去孝敬父母。可惜人们忘了时间的残酷,忘了人生的短暂。

不要等到真的来不及了,才去追思父母的好,才去追忆那些父母陪伴你一起长大的时光。